“我不想要做那般蒙蔽住心靈的人,若是那般,我寧願不要做這官!還不如就那般的回到原來的位置上!”杜如月的臉色倔強的很,讓柳如是無法再說出任何的話,隻得低頭,俯身抱拳,恭敬的說道:“屬下領命,這便是去做……”
看到他的背影走到門口,杜如月才有些低緩的說了一句:“謝謝!”
“無妨,我當初做師爺的時候,也是為了這般。隻不過漸漸忘記初衷,若是你真的能夠做到,便也好!”柳如是聽見,輕笑著低頭,隨後快步離開!看著外麵那漸漸暗下來的天色,一切都是那麽的平和,讓杜如月有些懷念,這府中安靜的樣子,讓她想起了與南宮凜辯論的場景。
那時候,他們會飲酒,大聲的對歌,更是有說有笑,遠比現在要開心快樂很多。他們如今,在做些什麽呢?又是否也盯著那同樣一輪圓月,在思念著自己?又或是已經將她遺忘。
廣陵王府,即便隻是走到門口,都能夠聞到那股撲鼻而來的酒氣,南宮凜想著要繞道直接離開,像是沒看見坐在涼亭中那醉醺醺的男子。可還是受不住那香氣撲鼻的多年陳釀的誘惑,朝趙書恒走去。
“你若是真這麽想念,便是直接去古鎮縣不就好了,給我看這幅半死不活的樣子做什麽!搞得我最近日日朝奉恩寺跑,那和尚還以為我要皈依佛門了!”南宮凜伸出手,剛要摸到就在麵前的酒壺,卻感覺到從耳畔劃過的劍風,閃身一躲。
趙書恒的劍,倒是準確無比。
將南宮凜的一縷發絲斬落,看到飄落在地上的黑絲,南宮凜尖叫著也掏出手中的長劍,說:“你這人竟然如此的不知好歹,我不過是來勸解你!你竟然還對我刀劍相向?是不是要比試一番,看看究竟誰武功更勝一籌?我倒是也不會輸給你這個醉鬼的!”
“誰讓你不說一聲,便來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