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白看著滿地打滾的黑白花出聲說道:“江兄,打狗還要看主人,你就這麽不經過我同意打我的狗,有些不合適吧!”
這番話說的不陰不陽,在他的眼裏仿佛奴仆都也隻是一條狗而已。
江彥回道:“有些狗,氣焰囂張了些,沒有主人的吩咐就敢張嘴咬人,我隻是替皇兄教訓教訓罷了。”
“既然江兄也出了氣,那就趕緊帶路吧,遲則生變啊!”皇白眼睛一眯陰險的說道。
江彥自然知道皇白心裏打的什麽鬼主意,此時雖不見得打不過這幾人,可拚鬥起來畢竟要耽擱許多時間,此時言和也隻是權宜之計罷了。到了老婆溝,再見機行事也不遲。
就這樣,江彥紅衣衛和皇白等人上了路,但兩撥人畢竟不是一條心,行走之時也都時刻提防對方,防止對方忽然發難,受到不必要的麻煩。
但皇白好似並不是那種懂得住嘴的人,雖然人在江彥紅衣衛之後,卻不斷的出言譏諷。
“江兄真是好手段,娶城主千金不成,竟然和她的奴仆成了事,那夜我在冰牆之外看的真切,江兄果然是人中之龍啊!”皇白說完還豎起大拇指,但看他的臉色怎麽也看不出他是在稱讚。
眼見紅衣衛的臉色突變,就要動手,江彥抓過紅衣衛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後出聲說道:
“就如皇兄所說,我隻是一個小小的巡邏兵,我的夢想不大,唯一喜歡的人相伴左右足矣,沒有皇兄那麽強大的理想和責任,她跟著我,我倒覺得有些配不上她了。”
江彥說完看向紅衣衛,滿臉皆是柔情蜜意,連紅衣衛都跟著臉一紅,心想這呆子說的也真是直白,簡直羞死人了。
“這麽說來,江兄果然是和城主千金真戲假作而已?”皇白人在江彥之後,出聲詢問。
“天地良心,像大小姐那麽高貴的女子,還看不上我這種卑微的巡邏兵,倒是皇兄,可能還有一絲機會。”江彥試探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