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衛抓了一下江彥的手,伏在他耳邊說道:“這是狐媚術,你不要上當,守住本心就好。”
江彥心想,開什麽玩笑,是一個正常男人遇到這種聲音都會上鉤的啊,不上鉤不是性無能就是基友啊。雖然心中有這種想法,但江彥還是忍住了,他更加用力的抓了抓紅衣衛的手,兩人蹲在草叢間,繼續觀察。
“吆!這是哪裏來的小娘們,看你這蒗樣,怎麽的,你想怎麽著啊?”這個稍顯粗獷的中年土匪一臉的色相,看著前麵說道。
隻見一名黑衣女子走上了前來,此時她酥胸半露,一臉的春光嫵媚,一下子就撲到了那個中年土匪的身上,中年土匪嘿嘿一笑,手就摸向了不該摸的地方。
正在這時,那勾著土匪脖子的手猛的向前移動半寸,輕輕一抹,一個翻身,從那土匪的頭上翻了下來,伴隨著的,還有那土匪的整個腦袋。
江彥仔細看去,那女人手中竟是一根肉眼都難辨的銀絲,如此的果斷殺伐,當配的上護衛二字。
那稍顯年輕的土匪一看就是剛剛進入山寨不久,還沒有見過紅,看到剛剛還和自己說話的土匪瞬間就掉了腦袋,一下子就癱軟在了地上,臉色嚇得發白,哆嗦著用手向後移動身體。
“吆!小兄弟,看你的樣子很是怕姐姐哪!姐姐就愛和弟弟親近,來陪姐姐玩玩。”
那女子殺了人,仍舊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甩了甩銀絲上的血,直奔那年輕的土匪而去。
江彥心中慨歎,剛剛還在想幾個嬌滴滴的女子怎麽殺人,如今殺一人竟然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這難道就是殺手的可怕之處嗎?
他轉頭看向紅衣衛,她長長的睫毛認真的盯著前方,一手握著長劍,警惕萬分,他抓著紅衣衛的手握的更緊了。
“不,不要殺我,我什麽都沒看見……”這名小土匪結結巴巴,一邊求饒一邊向後退,那黑衣女子眼含秋波,猛然的撲了過去,竟然是直接倒在了那小土匪的懷裏,然後媚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