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個肥胖無比的家夥,將那粘著血液的刀提起來,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眼中露出瘋狂而嗜血的微笑,似乎很是享受一般。另外一個人更是直接拿起手中還散發著血腥氣的瓶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口。
“我吳賀已經在此恭候多時,你的皮看起來質量不錯,比我之前扒的都要好。”周一斬的臉上露出殘忍變態的笑意。
“他的血一定很好喝,是甜的,酸的還是粘稠的,我好期待哦!”旁邊的那個人揚了揚手中的血瓶。
“我問你們把小手怎麽樣了?”江彥東炎劍上的火苗騰起數尺之高,如同心間沸騰不已的怒火。
“你說那個倒黴的孩子嗎?你看,他的皮並不是很光滑。”說完吳賀將這張人皮伸手扔在了雪地裏。
“我要你的命!!!”江彥的眼角劇烈的抽搐著,雙腳猛然從地麵一登而起,燃燒的東炎劍如同金烏一般,從上而下向兩人劈去。
積雪粘之即溶,天空被他的火光映紅,地麵兩人眼中露出凝重,吳賀的刀甩起刀花,從地麵一衝而起。
兩人在空中相遇,金烏劃破長空,吳賀的刀也如夜空星鬥,寒光閃爍。下一刻,兩種刺眼的光芒對撞到一起。
遠遠望去,飛羽城的城主府之內仿佛在一瞬之間放出了好看的焰火,火光映襯出兩個不斷翻騰的黑影,不時彈射爆裂開來,下一刻又重新對撞在一起。
江彥仿佛不知疲倦,落到地上他又會彈射而起,麵前的這個人,讓他燃起了從未有過的嗜血殺意,這種視人生命如草芥的殺人變態,讓他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他還隻是個孩子,在這戰火紛飛的年代,竟然慘遭別人的剝皮,他將會多麽痛苦,他將會是多麽的撕心裂肺,你們根本就是一群畜生。
江彥揮舞著東炎劍,這時候的他已經冷靜不下來,他瘋了,為了那個曾經無數次為他送來情報,無數次展開笑顏的鬼靈精怪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