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祁雲萱說謊,雖說現在不愛看了,但在她上輩子這個年紀的時候,她的確是喜愛戲班子的,尤其是每當逢年過節之際,更是眼巴巴的盯著前院,看老夫人和國公爺會不會請戲班子來熱鬧一番。
不隻是她,李嬌妍和祁馨兒也頗為喜歡,因為戲子大多生的好看不說,唱的也動聽,未出閣的姑娘們整日裏都無所事事,除了養養花培培草,要不就是做女紅學規矩,稍微有一點樂趣能不趕緊著向前湊嗎?
然安平卻是撇撇嘴,一臉不以為意的樣子:“萱兒,總之這件事情不好說,看戲對我們順治王府而言是極為不齒之事,要問原因的話,這樣也有點關於私事所以不方便回答,現下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娘親身邊了。”
說著,居然是一副不願在過多交談想要離開的樣子。
祁雲萱頓時不說話了,稍微屈屈膝禮貌的送走安平後,腦海中隻剩下大大的疑問二字在腦內盤旋。
看來自己和安平之前的關係還路漫漫其修遠兮啊,順治王府似乎有著自己很多不知情的秘密。
上一世與安平交往甚淺,沒有過多了解過,這一世倒是不能放過這個機會,定要好好了解一番才行。
“小姐小姐,原來你在這兒啊!可讓奴婢一番好找!”隻可惜還來不及多想,一個急急燥燥的聲音就忙不迭的從祁雲萱的後麵傳來。
祁雲萱一看,既不是紫衫也不是平兒,倒居然是素日裏自己不怎在意守門的小琴。
想起上次因為替自己守門之事被祁核程為難,祁雲萱心裏倒也對小琴多了份愧疚,也增加了些關注,這樣一想,本來要脫口而出的叱責話語給咽了回去,祁雲萱語氣柔柔道:“怎麽了,何事如此驚慌?”
小琴噗通一聲跪在祁雲萱麵前,皺著眉頭滿臉苦悶的看著祁雲萱,淚涕交加道:“不好了小姐!方才大夫人身邊的趙媽媽來報,說夫人突然情緒有所起伏,像是被驚到了似的,一下子昏了過去,嚇得趙媽媽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