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祁雲萱又吩咐了,連忙也就毛遂自薦迎了上去。
隻是這次祁雲萱的事,莫說是這侍女了,她連紫衫和平兒也要忙著,隻能輕輕搖頭,扯謊道,“我是去找爹爹的,你跟著去未免有些不合時宜,還是在這兒陪著娘親好好照顧娘親吧。”
言下之意就是你在這兒隻要照顧好了母親王氏,那麽報酬和以後的前程肯定也是少不了的。
“是。”侍女應道。
這次倒是識趣的退下了。
想要找到龍瀚澤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更別說在茫茫之大的祁國公府內找了。
不比龍享禦,龍瀚澤似乎一直都是以玩心為主,他有自己的人馬也有自己的人緣,所以不愛在外頭和別人打交道,走路的時候也不喜歡身邊帶著幾個人,大多是都是關起房門來玩自己的。
當然,這也給祁雲萱創造了一個很不利的條件。
龍享禦的話還能隨時隨地的打聽道,並且光靠腦子想就能想到他現在在何地方與誰說話說著怎樣客套的內容,而龍瀚澤則是要自己親自去找,還得是滿世界找的那種。
況母親王氏的病是等不得的,越是找不到祁雲萱就越覺得自己的時間所剩無幾,晚找到一會兒就是給母親的安危多增加一份危險和不確定。
“祁大小姐,看你來來回回跑了幾趟了,像是再找什麽東西的樣子,是何物件丟了嗎?”然這世界向來都是理想與現實有著巨大差距的,越是著急祁雲萱就越不找到,匆匆忙忙在前院插過來插過去,龍瀚澤的消息一點沒聽到,反倒是被引起了好奇心的龍享禦給拽住了。
龍享禦現下似乎正在喝酒的樣子。
他的臉色微微有些泛紅,想必也是被灌了不少,他現下拿著杯子一臉頗有興趣地攔下祁雲萱,似乎想從祁雲萱口中聽到什麽有趣的事情。
隻是祁雲萱平日裏不想和龍享禦有過多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