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雲萱就猜到果然龍瀚澤也是要用當初龍享禦的那個法子派人用一招易容術和縮骨術來替代自己,轉換她人的視線。
這樣也挺好。
隻要去江南的時日不長,代替她在這裏的人在屋內稱病說要好好休養,她無聲無息離開的事情就不會被人發覺。
呼出口氣,一樁心事落下,祁雲萱也不想繼續和龍瀚澤糾纏下去了,轉過身去便是打算著手收拾起東西來,然而剛一轉身,看到的便是目瞪口呆的一臉疑惑不解望著自己還有龍瀚澤的三個人——
紫衫,平兒還有琴兒。
……!
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祁雲萱這才想到,方才在說那些事情時,完全沒有特意避開這三人,也沒有支開讓她們各自做事去,那這不代表方才所說所做的一切不都被她們看到了嗎!
一想到方才親了龍瀚澤那件事,還是由自己主動去下口的,祁雲萱就覺得羞憤異常恨不得找個洞跳下去。
轉過頭去狠狠的瞥了一眼一臉無辜模樣的龍瀚澤,祁雲萱就覺得對方肯定是故意的。
他是正對著這三人的,所以說了什麽做了什麽肯定也都是有準備有底氣,故意不提醒她估摸著也是想讓她在下人們麵前出醜。
然心中氣是氣,表麵還是得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祁雲萱看著紫衫平兒還有琴兒,語氣平和地道:“你們……”怎麽還在這兒。
卻怎想話還沒說完,一旁目瞪口呆已經結束了的紫衫就迫不及待打斷了祁雲萱的話,三步並兩步快走到祁雲萱身邊,一臉焦急:“大小姐,您這是要去江南嗎?那麽遠啊!”
“這……”祁雲萱不好回答,也不知怎的回答。
她貿然離開,還獨自一人跟著龍瀚澤去往江南,的確是一件不容小看的大事。
方才的她隻想著如何去,走麽去了,卻未想到就算是找了個替代品過來暫且頂包了她的位置,對於紫衫平兒還有琴兒來說也是多了幾份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