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燦的聲音好聽,為人也清雅溫和,這一番話說的情理之中,一時之間竟也讓祁雲萱找不到有何可以反駁的地方。
且說起上次在秋祭宴會上與端木燦所說過的話,所聊過的天。
是了,好像的確是有說過端木燦如若來,祁雲萱會和他認真討論一番詩書來著的,也難怪他方才和琴兒所說的來找自己的理由是兩人“約好”。
但……現在的情形完全不能夠和端木燦安安靜靜的坐下來放著兩杯茶最好還擺張棋盤,兩人一邊下棋一邊從古談論到今啊。
她屋內可還有個不穩定的龍瀚澤在呢,若是和端木燦說話的途中一不小心有何語句觸犯到了那位爺,搞不好一個情緒激動就跑出來麵色不佳的找她和端木燦算賬了。
“怎麽,不方便嗎?”端木燦也是一個懂得察言觀色的人,見祁雲萱一臉為難,這也很快的明白過來,祁雲萱恐怕會有何難言之隱。
“也倒不是。”
可正就是以為端木燦如此體貼,倒還更讓祁雲萱油然而生一種有些蒙騙他是罪過的感覺,不由得扯了扯嘴角,祁雲萱似是想到什麽,指著身後道,“隻是端木少將軍此時也看到了,雲萱正和下人們忙著給梅花裁剪枝葉好好修剪一下花園呢,怕是沒什麽時間與端木少將軍暢言一番。”
“無妨。”端木燦是少有的好脾氣,隻不過他並沒有如祁雲萱想象般理解到實事後轉身走人,而是頗有興趣的理了理自己那玄色衣袍的袖子,對祁雲萱笑道,“在下對花草也有些研究,如若萱兒不嫌棄,那在下留在這裏幫萱兒一番也是極好的。”
“會不會太麻煩了點。”祁雲萱為難道。
同時心中也是對端木燦這個人有了個嶄新的想法。這可是她所見過的最為不同的一位處在將軍世家的人了。
平常家室是以武為主的那些將領或士兵的後代,或多或少都會受家裏人的印象,不愛四書五經而愛舞刀弄槍,就譬如安平郡主就是個很好的例子,作為女兒家家的,玩弄兵器起來全然不輸給那些男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