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說完了之後東陵清月利落瀟灑的轉身,沒有一絲留戀,隻是沒有人看到他轉身過後嘴角那一抹苦澀的笑容……
東陵清月離開了之後,夜淩天轉頭看向了金燁煬,眉頭微皺,這個人怎麽回事,幹嘛站在這裏還不走。
金燁煬一直在等著夜淩天和東陵清月談完,這個時候,他才打馬上前,定定的看著夜淩天,“戰王殿下,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金太子有什麽話盡管說吧,本王行的正坐的直,不怕有什麽事情是不能讓別人聽到的。”夜淩天直接拒絕了金燁煬的提議。
不管金燁煬有什麽樣的想法,他都不會答應他的要求……
本來他手上的兵權就已經足夠成為皇上忌憚的理由了,如今如果再加上和他國太子私交甚好這一條,估計以後他在皇城之內就舉步維艱,如履薄冰了。
畢竟,這裏這麽多人看著呢,這裏麵並不全是他的人,難保不會沒有皇上的眼線。
更主要的一個原因,那就是他根本不願意和金燁煬走的太近,金燁煬的心計之深,指不定有什麽陰謀,他還是敬而遠之吧。
夜淩天的拒絕也沒有讓金燁煬有什麽不高興的神色,這樣的結果似乎在他的預料之中似的。
夜淩天不願意,金燁煬也沒有辦法勉強,隻是定定的看著他,忽然嘴角扯開了一抹笑容,意味深長,“戰王殿下,這天或許就變了,我金燁煬這一生從來沒有敬佩過任何人,戰王殿下是一個,而且是唯一的一個,如果戰王殿下以後有什麽需要本太子效勞的地方,本太子必定隨叫隨到,全力以赴。”
金燁煬的話沒有壓低聲音,所以在場的人都聽了個一清二楚,大家麵麵相覷,不明白如今是一個什麽情況。
夜淩天眼神一冷,在心裏暗罵金燁煬卑鄙無恥,奸詐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