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淩天記得,這個徐安是守衛邊城――康陽城的一個將領,如今他不好好的待在康陽城,跑到這裏來幹嘛,而且還是一副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模樣。
而清風聽到聲響也趕緊跑了過來,看到了徐安的存在,眼神一冷,手中的長劍當即抽了出來。
“你是什麽人?”清風的長劍指著徐安,眼裏帶著戒備,同時還有懊惱。
看來這段時間他們都是太過於清閑了,所以這警惕性才會這樣的下降,都有人跑進他們王爺的房間裏麵來了,他們居然都沒有發現。
如果來人真的想要對他們王爺不利,那怎麽辦?想到這裏,清風心裏不禁有點自責。
“清風……”夜淩天示意清風把長劍放下來,然後轉身在身後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清風看了夜淩天一眼,然後再看了徐安一眼,最後將長劍插回了劍鞘之中,但是看著徐安的眼神依舊帶著戒備。
徐安這個時候已經回過神來了,雖然嗓子那裏依舊火辣辣的疼,但是比起剛才在鬼門關走了一圈,這樣的結果已經很好了。
“說吧,徐將軍,你不在康陽城好好待著,跑到這裏來找本王到底有什麽事情。”夜淩天看著徐安,心裏對這個人也是有一些印象的,為人憨厚老實,土生土長的康陽城人,對康陽城的百姓也是十分的愛戴。
想來如今他大晚上的從康陽城跑過來,估計是有什麽事。
徐安看了夜淩天一眼,忽然猛地跪在了夜淩天的麵前,“王爺,求你給我們康陽城的守城士兵,還有康陽城的百姓做主。”
徐安知道自己今天這一跪代表著什麽,可是為了康陽城的士兵和百姓,他也就豁出去了。
夜淩天聽了徐安的話,眉頭一皺,如今天下沒有戰亂,康陽城的百姓雖然生活不是太過富裕,但是安居樂業沒有問題,為什麽這徐安一副悲痛欲絕的神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