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雲歌淡然自若的站在原地,悠閑的氣息十分從容不迫,被眾人所議論,卻淡然的像個無事人一般,孤傲的氣息仿若自成一世界,任何人都打擾不了。
高座之上,淩奕把玩著大拇指上的墨玉扳指,漫不經心的掃了雲歌一眼,眼裏的情緒深沉莫名。
經過很久的沉默,最終,他們沒有等來雲歌的認錯,反而是莫城主先開口。
“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實在是我的疏忽,沒有派人看好邊關的土地,才讓蠻夷的人溜了進來。”莫城主首先便是自責的歎息了一口氣。
其他人見了,頓時覺得莫城主根本就沒錯,這麽大一座邊塞城,誰能保證沒有蠻夷的人溜進來?
經過莫城主這麽一自責,大家都雲歌的不滿更加濃烈。
“爹,我早就告訴祁王妃好好養傷,不要亂跑,她偏不聽,上午才去了訓練場射箭,這下午就去殺人,真是了不起。”知兒幸災樂禍的冷哼出聲,眯著眼睛盯著雲歌,這下你可玩完了吧。
雲歌蹙眉,義正言辭道:“關於這次的事,是我的不對,可是,當時那軍痞正在欺辱一個婦人,我不得已之下才出手,殺他也是為了救塔嬌雅。”
塔嬌雅就站在雲歌的身側,麵對這樣的情況,她明顯比雲歌畏懼很多,被點到名,她立即就解釋道:“城主,王妃所言句句屬實,她確實是為了救我,才殺了那個人的,如果有什麽錯,衝著我來……”
“你一個蠻夷女子,死不足惜!”知兒冷冷打斷塔嬌雅的話,揚著下巴對著雲歌,“王妃什麽時候與一名蠻夷女子如此要好?你確定今天殺人的事情,不是你與蠻夷串通好,特意這樣做來挑起兩方的戰爭的?”
知兒此話一出,現在眾人當即嘩然出聲,這項罪名可就大了。
“知兒小姐,沒證據的話,還是不要胡說,小心咬到舌頭。”雲歌的臉色猛然冷了下來,知兒這是想要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