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奕懶懶的掃視眾人,冷笑出聲:“莫不是本王太好說話,你們都忘記自己的身份了?”
“末將們不敢。”大家立即低下頭來。
都說祁王爺為人深沉莫測不可招惹,起初見了還未發現,現在這個恐怕才是真正的祁王爺啊,真是不簡單。
一行人膽戰心驚的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個二個連要教訓祁王妃的念頭都不再有,但還有些不滿深深的放在心底。
知兒深呼吸一口氣,不甘心就這麽放過雲歌,握緊拳頭,冷聲道:“祁王爺,你這麽大膽的包庇祁王妃,恐怕會引起士兵們的不滿,軍心不滿,這想打勝仗可就難了。”
雲歌蹙眉,看向淩奕。
知兒所言極是,今天的事情恐怕已經傳開,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
淩奕投給雲歌一抹安心的眼神,隨即,冷笑道:“誰敢說是王妃做的?誰又敢說本王的女人是細作?可有證據?”
淩奕如此包庇讓雲歌心中一暖,不禁回想起從離開帝都時,一直到現在的點點滴滴,自己對淩奕的看法大有改變。
“祁王爺,雖然沒有證據,但大家應該都會如此認為,畢竟祁王妃的嫌疑太大。”知兒的話有些強硬。
她說的非常有道理。
大家確實會這麽認為,然後淩奕抓住知兒話裏的漏洞,大家都應該會這麽認為,而不是肯定。
想罷,淩奕一笑,酒杯在指尖漂亮的轉了一圈,隨即擲在桌上,揚聲便道:“王妃的事情還有待商議,來人,將王妃與其丫鬟關進牢中,稍後本王親自審問。”
雲歌聽罷,輕笑著挑起眉頭,對上淩奕的目光。
淩奕也是挑眉,兩人之間就像是在傳達某種暗示一般,雖然雲歌不知淩奕想說什麽,但還是下意識的安心,她相信淩奕不會傷害她。
隨即,跟隨在士兵身後,離開議事廳。
議事廳內,一行人麵麵相覷,祁王爺這也算是懲罰了吧,也不算是包庇了吧?既然有祁王爺在,一切責任都在祁王爺身上,他們就算再不滿,也不敢再提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