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麽說,好像是有解決辦法了?”安妮惠看著趙一龍,這位雇傭兵並沒有太掩飾自己的表情,他的眼神和語氣都在告訴大家,他對自己提出的問題已經有了答案。
“對啊,你有什麽想法,說來聽聽?”石雲帆也希望趙一龍能有建設性的意見。
“這個人應該是送情報的”,趙一龍用腳踢了踢地上的屍體,“不管他是從外往裏送還是從裏往外送,情報送沒送出去總要有個回話。我們拿著那封密信,進城的時候就說我們碰到了這個人,在他臨死前囑咐我們把信送到城裏,怎麽樣?”
“聽起來不錯”,石雲帆點點頭,旋即又提出了新問題,“那我們到底是什麽身份?要知道,雖然我們有宋朝士兵的裝備,但是我們不知道自己所屬部隊的番號什麽的,直接進去被人一問肯定露餡。”
“這個簡單”,趙一龍笑笑,“我們就說我們是百姓,遇到了一堆被殺的宋兵,翻了他們的衣服和裝備過來送信。那些人看在我們送了這麽重要的情報上,總也得給個麵子吧!”
“這個聽起來比較靠譜了”,安妮惠說道,“不過語言問題呢,我們現在可講不了這個地方的方言,語言上會不會露餡呢?”
石雲帆聽到這,突然想到了他之前意識到的,和施瓦辛格溝通的問題,在腦子裏問了係統,給出了答案,“係統說不用擔心這個,它能提供實時翻譯,包括我們的外國友人都沒有問題。”
“對呀,我們還有一個黑人呢,總不能說施瓦辛格先生也是本地百姓吧?”謝武勝發現了新的問題。
“這個也好辦”,安妮惠想了一會提出了解決辦法,“如果我們確實在宋朝,敵人是蒙古。
那麽這個時候的蒙古應該已經占領了歐亞大陸上很大的領土,他們從其他地方帶一兩個黑人過來是正常的。在宋史上也有記載,這些黑人被叫做昆侖奴,還曾經被某些番邦國家進貢給宋朝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