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石雲帆和兩位外國友人上了一堂簡單的曆史課,七位試煉者站在城門口外邊又等了一會,並沒有看到有人的跡象。他們不得已大聲喊了兩聲,才從城樓上喊起了一個帶著和他們一樣氈帽的士兵,那人打量了他們幾下,扯著嗓子問話。
“你們是什麽人!”
石雲帆這邊,負責溝通的是趙一龍,他可能是隊伍中最適合這個環境的人了。聽到對方的問題,趙一龍不緊不慢的喊了回去:“我們是送信的,密信!”
趙一龍喊完,還舉起了手中的小竹筒向對方示意,那個士兵把頭探出城垛外看了兩眼,又問了一句:“信是從哪來的?給誰的?”
趙天德高高舉著那個小竹筒,大聲喊道:“我們要進城說話!外邊太危險!放我們進去!”
那士兵一聽這話,整個身子縮回城垛,不見了。謝武勝見那人消失了,有些不安的問趙一龍:“沒問題吧?咱們這麽說,他們會不會把我們當成想混進城的騙子給抓起來或者殺了呀?”
“不會的”,趙一龍側過頭,“這周圍地勢開闊,藏不了伏兵。就咱們七個人,根本起不了什麽關鍵作用。城樓上的人隻要看一眼外麵就知道我們是孤身前來,他們一個城的人,還能怕了咱們七個人不成?”
趙一龍覺得他的判斷準確,七個人是沒辦法騙開一座城門的,他也成功說服了謝武勝,但是他顯然沒能說服守城的士兵。那個最早跟他們搭話的士兵消失十幾分鍾後,城牆上朝著他們的一側呼啦啦冒出了一群穿著紅衣褐甲,帶著範陽氈帽的南宋士兵,中間還夾雜著十幾個弓手,拉滿了弓,把鋒利的箭頭指向了石雲帆一行。
“哎,我說,你好像沒說對啊……”石雲帆看著城牆上如臨大敵的宋兵有些納悶,對付七個人,有必要這樣麽
?
“哎,下麵的!”城牆上一位一看就是軍官的人扒在垛口,低頭衝他們喊道,“你們送的什麽信,要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