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立昌家的安排出去的婆子回來道:“顧家那邊沒有了動靜。”
馮立昌家的點點頭,仍讓那婆子接著去盯著,一旦有了消息立即回來稟告。
那婆子道:“姐姐放心吧!昨天少夫人拒絕顧家,丁顧氏立即就成了沒腳蟹,全都憑著身邊的乳娘想法子,那乳娘也早就定了心,非要替她主子要出些錢財來才好呢。”
馮立昌家的道:“這件事不可向第二個人說起。”
那婆子道:“我也不是第一次辦差了,懂得這個道理,以前咱們雖然在陶家,現在畢竟跟著少夫人嫁來了薛家,要不是少夫人,我們現在也未必能好受。”在陶家她是不被大太太看上的,隻做些淩雜的差事,也就是做了少夫人的陪房這才好了些。
馮立昌家的點點頭,那婆子匆忙吃了些飯就又去了陶家打聽消息,一直到下午那婆子才回到薛府。
馮立昌家的聽那婆子說完話徑直去向容華稟告。
木槿上前打簾道:“馮媽媽來了。”
馮立昌家的進了屋,上前給容華行了禮,看左右也沒旁人就低聲說起來,“按禮今天晚上應該去常寧伯府踩huā堂,可是家裏也沒有動靜。我就讓人多注意了一下,剛才婆子回來說”老太太不讓去踩huā堂了。”
不讓踩huā堂了。
難不成明日直接嫁過去?
馮立昌家的道:“新姑爺不能來迎親,還不知道要怎麽安排。”
瑤華早就應該有這個準備,頂著“衝喜”的名頭,能換來什麽好局麵。
容華點點頭吩咐馮立昌家的,“明日我就不過去了,你去送了禮錢,帶上我的話就走了。”
少夫人這是打定主意不會管了。
馮立昌家的應了退下去。
瑤華坐在臨窗大炕上看書,目光停留在書本上,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屋裏的東西都被搬了出去,明天一早送委常寧伯府,身邊慣用的東西一下子不見了,雖然知道明日安頓好了,還是照樣用,心裏仍舊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