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伯看一眼嬉皮笑臉的兒子。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說著燈影一跳爆出個火huā來。為了個女人就能折騰到如此,若不是這樣說不定早已經出息了。
任延鳳裝作沒聽明白這話裏的意思,“上次工部貪墨的事安親王被牽連還不是有武穆侯幫忙,這次安親王是將一切都布置妥當,唯一缺少的就是兵權,武穆侯得了兵權,安親王哪有不惦記的道理。”
“就算是武穆侯不願意那也沒關係。”,常寧伯眉毛一挑,任延鳳目光閃爍,“,又不是讓安親王真的謀反,就算安親王手裏有兵權,他也不一定有這個魄力。”
常寧伯聽了這話,“你之前不說總有辦法?”
任延鳳陪笑道:“父親別急,我還沒說完呢。莊親王也知道想讓安親王謀反不容易,否則也不會派了死士去充當什麽道士,讓安親王信以為真還舉薦給皇上。所以謀反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相不相信。”
“隻要讓皇上信了,就算假謀反也變成了真的。武穆侯的事也一樣,武穆侯有沒有參與安親王的事不重要,隻要讓皇上信了,這事也就成了。”
古往今來有多少謀反是真的?還不是隻要說動了一個人,謀反的罪名就會壓下來。
既然要謀反,就要具備幾個條什,軍權是最重要的一個,這個陷阱已經劃了大大的圈,隻等獵物走進去立即就會收網。
瑤華換了衣服,讓像湘竹開了窗,自己坐在靠窗子處抄起了佛經。
瑤華安安靜靜下來,屋子裏的眾人也都各司其職。
待到屋子裏一切都收拾妥當,天已經黑下來,常寧伯府裏的人將飯菜端了來”領頭的丫鬟上前道:“夫人說了,奶奶不必去前麵吃飯,每日都會將飯菜送過來。”
湘竹想要說什麽,悄悄看了瑤華一眼,見瑤華頭也沒抬,湘竹這才將嘴邊的話咽了下去,又見那丫鬟伸著頭左右看來看去,悄悄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