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鬆軟的有股桂huā的香氣。容華吸了吸鼻子剛要睡過去,頸間微癢溫熱的氣息圍了過來,容華一縮整個人就被收進薛明睿懷裏。
容華這才想起來,她正一邊看著書一邊等薛明睿,沒想到不知不覺地睡著了,“侯爺和伍端範先生談完話了?”
“談完了。”薛明睿語調輕鬆。
容華在薛明睿懷裏輕輕頜首。
“伍先生照常去上任,侯爺也要接下健銳營,這樣查到了百官密檔,侯爺手裏也有兵可調,說不定能趕在別人前麵。”
薛明睿嘴唇一彎笑起來,“皇上將守衛京城的五營都攥在手裏,京城的兵權除了這五營最重要的就是健銳營,無論是誰眼睛都盯在這裏,健銳營翼長陳衝父親過世上了丁憂的折子,暫理的人選挑了又挑,京裏有軍功的勳貴不多,常寧伯本來是個好人選,可是常寧伯本人身體不佳,加上世子病重難治,也就辭了此職。我雖然年輕卻身上帶著軍功且拿了武官二品的歲來……”
“所以莊親王爺就舉薦了侯爺。”繞了一大圈就是為了這個結果,不得不說莊親王爺是個做事縝密、小心的人。莊親王爺不會像安親王爺一樣師出無名,工部貪墨案就是個例子,施勉承擔了貪墨的罪名,安親王爺差點被牽連進去,倒是莊親王爺將自己擇的幹幹淨淨。
誰也不能一下子將整盤棋看透。隻有應了前麵的子才能知道下一個子落在哪裏。
“二叔父和大哥、三叔父一家都要去陪都,我整日在外麵,家裏的事就要你多照應。
容華微微頜首,轉過頭來,“侯爺放心,我會盡量……”
薛明睿的眼睛一亮,昏暗的燈光下仍舊不減半分顏色人說耳聰目明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像流淌的泉水,輕易就能留住旁人的目光,若不是薛明睿為人冷漠,無論走到哪裏都會引人注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