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摔開他的手,冷問道:“你為什麽救她?”
開心道:“我並不是要救她,隻是不想多生枝節。”
永和聽了二人的話,才知道,方才如果不是開心的那一腳,將她踹了開去,她現在就跟前身地上躺著的兩個死人一樣。
背心刹時被冷汗打得透濕,臉色慘白。
再看開心,卻有些喜悅,他以往見了她冷冷淡淡,關鍵時候卻護著她的。
扶著丫頭起身,腰上痛得一抽,冷哼道:“活得不耐煩了,連皇家人也敢毒殺,來人……”
附近侍衛匆匆趕來,見是開心和惜了了,便不再上前。
永和見來了人,喝道:“給我拿下。”
院中侍衛麵麵相覷,並不上前。
永和的人瞅著地上死屍,又哪裏敢上前,有經不得催促的,蹭著上前一步。
被惜了了冷眼掃過,嚇得往後一退,絆到後麵的人,跌倒下去。
永和見無人聽她的話,惱羞成怒,揪住身邊正慢慢後縮的嬤嬤,一耳光摑在她臉上,罵道:“沒聽嗎,叫你們把他拿下。”
說著,用力將嬤嬤往前一推。
嬤嬤不敢掙紮,被永和推出,眼見要到惜了了麵前,嚇得麵色鐵青。
惜了了剛要抬手,被開心抓住手腕。
“一個狗奴才也敢無禮。”開心上前一步,攔在惜了了身前,一腳將嬤嬤踹開,冷聲道:“這是‘常樂府’,還輪不到你來拿人。”
說罷,拽了一臉怒氣的惜了了轉身離開。
永和鐵青著臉,重哼一聲,“你們給我等著。”由下人架著,轉身往來路急走。
王妃看天色,也是不早,正要叫無憂拿出惜了了的信函。
有下人神色慌張的匆匆進來,“王妃,不好,永和公主被人打了。”
女皇一怔之後,大怒,“誰這麽大膽?”
“稟皇上,是惜公子。”
“惜公子?”女皇沉著臉看向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