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臉上紅紅白白煞是難看,揚手給了永和一巴掌,“混帳,你在外麵胡來就算了,敢胡鬧到你皇妹府上。滾,滾回西越去,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永和丟了這麽大的臉,哪裏肯依,見惜了了是常樂的夫,又是個辣手的,無法染指,幹脆撕破臉,她得不到,常樂也別想舒舒服服的抱著美人享樂。
大哭出聲,指了惜了了,“他一個平民,毒殺皇家中人,怎麽處置?”
無憂冷笑,搶在女皇開口前道:“他有皇奶奶親賜的保身玉牌,辦了以上犯上的奴才,是皇奶奶親準,皇姐要如何計較?”
“你胡說,皇奶奶如何能把先祖親賜的保身玉牌給他?”永和哪能相信無憂的話。
祥雲公主喜愛王妃,常到婉城小住,但對常樂的胡為一直不恥,算不上有多親近。
竟將保身玉牌賜給她的夫侍,讓女皇也有些意外。
微坐直身,看向王妃,見王妃神色淡定,道:“把皇姑姑的玉牌取來看看。”
祥雲老公主贈了了玉佩時,王妃也在場,見女皇要驗玉,隻是微微一笑。
惜了了不願再在這裏多逗留,但女皇開口,也隻得取出祥雲老公主的贈給他的玉佩,遞給丫頭呈了上去。
女皇看過,仍遞還給下人,交於惜了了,暗罵了聲老狐狸,為了結識蘇家,送出的竟是西越的皇權。
永和看這情形已知玉不假,臉色變得很難看,“那又怎麽樣?”
無憂不答,向女皇道:“皇上就沒想過皇姐為何敢肆意欺侮我的夫郎?”
不凡手中端著的茶盅一頓,淺擱上身邊茶幾,這戲……開場了……
女皇重哼,“還能為啥,色膽包天。”
無憂從袖中取出信函,正色道:“如果說任意試圖染指我的夫郎,是色膽包天;那麽,泄漏皇上行程,又是為何?”
女皇和王妃同時怔了一下,飛快的看向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