囹圄宮,宮如其名,是給犯了錯的皇子公主居住的,與其說居住不如說的更明顯一點就是軟禁。這麽多年進了囹圄宮還能出來的皇子,隻有一個,那就是盛元帝的哥哥,已亡太子。
當年他和先皇政見不合和皇帝吵了幾句,先皇一氣之下就將他關進了囹圄宮,其實就是想讓他認個錯服個軟,結果他脾氣強硬就是不認輸,最後氣的先皇沒脾氣把他放了出來。
而這次南宮澈就不是說政見不合,關著玩玩,而是動了真格,你試想一下一個人他要殺了你,你還會放過他嗎?雖然沒有罷黜南宮澈的太子之位,可這太子已經名存實亡了。
“好了。”鳳翳拔出夜正身上的劍,縫合好傷口。
“嗯。”陌雲荒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我們回將軍府嗎?”鳳翳怯怯的問道。
“我回將軍府,你去夜相府照看夜相。”陌雲荒起身,彈了彈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離開。
鳳翳無語凝噎,不知道用什麽表達他現在的心情,換成現代的話來說就是有異性沒人性。
這一夜注定不平靜,而第二天早上也注定很熱鬧,人馬一批批的出城,亂葬崗一撥撥的扔屍體,甚至有不少的府中掛起了白燈籠,不少百姓紛紛猜測,究竟出了什麽事情。
“最近的京城怎麽這麽不太平啊!”收攤的商販,對店裏的掌櫃說道。
“反正不關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的事情!”店裏的掌櫃樂樂嗬嗬的打著算盤。
“是啊!”商販將推車往家的方向推去。
“流雲,查到璃兒的蹤跡了麽。”將軍府裏,陌雲荒坐在書桌前。
“馬上到沛城了。”流雲看著探子傳來的消息,倍感無奈,這些人究竟是怎麽趕路的,不過五天的時間而已就已經到了曜日中央的沛城。
“沛城。”陌雲荒的眉頭微蹙,到了沛城是營救的最佳時機,也是最不好的時機,沛城裏麵魚龍混雜,夜陌璃就算逃出了鹿邑愧的手掌心,可說不定就會落入另外一個火坑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