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陌璃留下氣息二字便留那位兄弟獨自在原地徘徊,魚都處理好了也醃製了,還有一些調料,不知道鹿邑愧那裏有沒有,要是沒有就要派人去買了。
夜陌璃剛走近馬車,便聽見裏麵傳出一個粗獷的聲音:“主子,夜相的情況很不好,還在昏迷之中。”
鹿邑愧轉著手中的扳指,這件事情一定不能讓夜陌璃知道,不然他就頭疼了:“具體是什麽情況。”
“當時我們的人見戰況混亂,保護盛元帝的並沒有多少人,便殺了過去,是夜相替盛元帝挨了一刀,本來刀傷是不致命的,可誰知道夜相的腦袋磕到了台階上,這才昏迷不醒的。是皇宮裏傳出來的,陌雲荒的軍醫還守在夜相府,這幾日不少的名貴藥材都送進了夜相府。”
“陌雲荒呢?”鹿邑愧倒是沒想到夜正會救盛元帝,不得不說他還是有一點佩服夜正,為了夜陌璃,連想置自己於死地的人都能救。
“他現在自然也是焦頭難額,想必不能趕來救夜姑娘。”李江自然知道鹿邑愧問陌雲荒的用意。
“好了嘴巴都……”鹿邑愧話還沒有說完便聽見馬車外麵傳來了喊聲鹿邑愧眼神示意李江出去看看,希望不是他猜測的那樣。
那位兄弟站在原地想了好久,卻發現自己並不能想通夜陌璃的意思,所以便跑去找夜陌璃,他四處望了望發現夜陌璃在鹿邑愧的馬車外。
“夜姑娘。”那位兄弟見夜陌璃一臉呆滯的站在外麵,便喚了夜陌璃一聲。
“誰在外麵。”鹿邑愧的貼身侍衛李江掀開簾子。
“夜小姐她……”那位兄弟望著李江 一臉無辜的指著夜陌璃遠去的身影。
“主子,夜姑娘剛剛在馬車外麵。”李江給了那位兄弟一個眼神,裏麵的憤怒呼之欲出,那位兄弟害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她來了多久了。”鹿邑愧推開李江,自己下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