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虞的嘴角抽了抽,這麽一大鍋,要是自己一個人吃不得吃到什麽時候了。
“我嘛,就把你夾給我的這一筷子豆角吃完就好。”許翼軒拿起靠在晚上的筷子,然後從碗裏夾起豆角。
“嗯嗯,口味的確是很不錯,怪不得你呀,要煮這麽多呢。”許翼軒現在就是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顧清虞的嘴角更是抽的厲害了。這個鍋比她的臉兩倍多還大。要她吃完,那還不得是撐死了!
“許翼軒,你能不能……”
“不能,顧清虞,剛剛我就說過了,這個必須得讓你自己自動消化。”許翼軒趕緊打斷顧清虞的話,筷子往另一盤紅燒魚裏麵夾去。
他又抬起了頭,“剛才我記得有人這麽說,豆角怎麽怎麽美味,自己怎麽怎麽愛吃,怎麽現在變成了難以下咽?”
略顯疑問的語氣,但是如果仔細聽的話,就可以聽清楚裏麵傳來的還有一絲嘲諷。
顧清虞有些憋屈,就算是自己再怎麽喜歡吃豆角,但是這麽一大鍋,隻怕是一個飯桶也是難以承受的。
更何況,她顧清虞也隻是一介女流。
“怎麽會,這個豆角本來就很好吃。”許翼軒略帶挑釁的視線,顧清虞不服氣,伸出筷子就往鍋裏夾了一筷子。
嗆鼻的酸味直衝嗅覺神經,頓時覺得整個人都清醒了一些。她束起筷子緩緩的往嘴裏送。隻讓她想起三個字,這酸爽!
看著顧清虞扭曲的臉龐,許翼軒隻想到了三個字,那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將筷子伸向那一盤紅燒魚裏,輕輕的夾起一塊魚肉,鮮美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啊,顧清虞,你做的紅燒魚真是鮮美異常。”
顧清虞不忿,她伸出筷子還沒有接近到那一盤紅燒魚,就已經被許翼軒將碟子移得更遠了些。
“哎,顧清虞,我不是不給你吃。隻不過你那一大盆的酸辣豆角……”許翼軒斜著眼睛瞟著,“要是再吃魚的話,估計肚子也裝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