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哇,顧清虞,你今天怎麽這麽早?”許翼軒偷偷摸摸的從自己的房間裏出來,正好就對上了顧清虞的視線。
看到顧清虞,就忍不住想起自己昨天對顧清虞說過的那句話,天呐,連他都知道這種話代表的意思是什麽!
有點害怕看顧清虞的表情,要是真的捅破了,會不會以後都不理會自己了?許翼軒的腦子裏不斷地左思右想。
“許翼軒,你今天怎麽這麽早,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說才對。”顧清虞將門給合上,然後準備往樓下走。
“顧清虞,你沒事兒吧。”許翼軒跟在後麵,為什麽她感覺顧清虞和以前並沒有二樣呢,自己的那句話,她就心裏沒有一點,乃至一絲波瀾?
顧清虞扶著樓梯的扶手,突然停了下來。側過身子,對著站在自己一旁的許翼軒說道:“許翼軒,你今天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呀。”許翼軒擺了擺手,趕緊示意自己沒事兒。可是心裏卻還是對於昨天說的那句話耿耿於懷。
“那……我也沒事兒呀。”顧清虞有樣學樣,也攤了攤手,然後便往樓下走。
許翼軒站在樓梯上,望著一步步往樓下而去的顧清虞,他竟一時之間也難以揣測自己的心意。
看這樣子,顧清虞似乎是完全沒有理解那句話,但是自己心裏的那一點失落是怎麽回事兒呢,冒出一個個泡泡,然後又一一幻滅。
真是難懂,許翼軒索性也就不再亂想了,這樣也好,還是能夠一如既往地像以前一樣對待顧清虞,完全沒有任何的後顧之憂。
許翼軒攤了攤手,似乎想通之後,心情也變得尤為愉悅。
他快速的從樓梯上下來,最後的一個階梯上停下,他扶住那一邊的欄杆,傾著自己的身子。”顧清虞,我們今天早上吃什麽呀。”
顧清虞在大廳停了一下,“你想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