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歡也是驚住了,因為和著許翼軒溝通的時間比較短,所以她根本也是來不及溝通有關於沈珠的具體事情。
甚至於沈珠的名字,也是她剛剛才知道的。
或許,沈珠真的是一個很苦命的人,比她似乎還要更慘。
“我上過很多班,但是卻從來都是沒有得到正當的工資。而如今,我隻是想要待在這裏,可是這裏卻還是沒有我的一個容身之所。我知道,老天就是對我這麽殘忍。”
眼睛裏麵的淚水越積越多,幾乎就是盛滿了雙眼。
顧清虞雖然是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一些事情,可是也算得上是經曆過一些事情的人了。對於眼前的沈珠的遭遇,她的心裏真的是動容的。
沈珠一隻手抬了起來,揩了揩自己眼角的淚水。然後抬了抬自己的頭,讓眼淚朝著眼眶裏麵灌入。
隨意的撣了撣自己的手,又垂在了自己的腹部位置。“老板,這一天就算是我白幹吧,而且我也已經說過了,我不要錢的。”
最後朝著顧清虞綻放出了一個笑臉,明媚,青春,可是卻是隱藏著淡淡的哀傷。
迅速的,沈珠轉過了自己的身子,腳上蹬著的高跟鞋“嘎登”“嘎登”的與著地板發生著碰撞,一步步的朝前,就像是要徹底的與著這個客棧告別。
張歡愣住了,而顧清虞的心裏自然也是百感交集。她的手緊緊的捏著,連唇角都收進去了一些,可以看得出來,她正處於極度糾結的狀態。
是真的要走了吧,那麽自己的下一個地方又是要朝著哪裏去呢?
沈珠停在了客棧的門口,她最後一次抬起了自己的頭,朝著自己頭頂已經漸漸暗下來的天空望了一眼。
或許,她自己的未來就如同這個漆黑如墨的天空一般,前途渺茫,而且是一片渺茫。
“嗬—”
唇齒間輕輕的溢出了這樣的一個擬聲詞,不知道是在嘲笑著這個冰冷的社會,亦或是在嘲笑著自己這個悲慘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