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怕我?”
這一句話一出口,顧清虞立即將自己的視線落回了原處,穩穩地,就落在了說話人許翼軒的臉上。
“怎麽會?我怎麽會怕你?”她一邊笑著,可是整個笑容都是有一些幹幹的。
分明就是害怕自己。許翼軒在心裏已經默默地說著,就知道嘴硬。
又邁起自己的腿,朝著前麵走了一步。
“停!”顧清虞伸出了兩隻手,直直的對著許翼軒,生生的將許翼軒的腳步給叫停了。“哦,你這樣了,還不叫做怕我?”
“我……我隻是……”
“既然如此,那麽我就再上前一步。”許翼軒說著,果然是朝著前麵邁近了一步。現在他與著顧清虞的距離很近,近到可以看到顧清虞驚慌失色的眼。
“你隻是什麽?”
許翼軒稍稍的低下了自己的頭,噴薄出來的氣直直的就朝著顧清虞的臉上蔓延。鼓起關於將自己的臉撇到一邊。
“我隻是覺得我們兩個人保持一定的距離比較好。”受不了這樣親密的距離,顧清虞終於將自己的手落到了許翼軒的身上。
不輕不重的推了一下,然後自己也從那個被桎梏住的位置脫離了開來。她迅速的坐到了沙發上,直直的喘著粗氣。
一隻手還扣在自己胸前的位置,因為此時的心髒那裏跳動得尤為劇烈,幾乎就又像是要從自己的胸腔裏麵跳出來一般。
“許翼軒,你到底來這裏是要幹什麽?”
真的是受不了許翼軒的遮遮掩掩了,她也不想要再這樣和著他迷迷糊糊的溝通下去了,既然有疑問,直接說出來就好。
“我們不是朋友嗎?”
“是朋友,但是在拜訪朋友的時候都不需要理由的嗎?”顧清虞也是不甘示弱。
“什麽理由?”許翼軒攤了攤手,就好像顧清虞在說的就是一個笑話,而且是一個極其可笑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