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內急
如歌掙了掙自己的手,見掙不開,不禁滿肚子的火,“皇上,鬧的可是你!你是一國之君,怎麽能做那麽不光明磊落的事?”
“你還知道朕是皇上?”順治哼了聲,但語氣卻沒想象中的盛怒。
這個女人在自己麵前張牙舞爪,沒有一點女人的樣就罷了,她還動不動就敢朝自己揮拳頭!這樣凶惡的女人,他竟然沒有命人將她扔出去?這已是天大的反常!更加奇怪的是,他並不是很生氣。
想到這些,他心裏大為光火,就也朝如歌吼道:“做什麽做?朕哪裏不光明磊落了?”身為皇帝的崇高心裏作祟,反應過來如歌的話,順治自然無法容許別人置疑自己的品行。
如歌剛要再吼回去,突然眉頭一皺,彎下腰來,手指緊緊攥住順治的袖子,“……呃,我快不行了!”
形勢急轉直下,順治本來料到如歌肯定不依不饒的,卻沒想到她突然來了這麽一句,頓時就愣了下,等反應過來時,他連忙伸手攙住她,見她表情有些扭曲,不禁朝外喊道:“德全,宣太醫!”
如歌聞言,都快要哭出來了,連忙說道:“不、不是,我內急……”
順治怔住,半天才不可思議的看她,“你……你想如廁?”
雖然覺得有些丟臉,但如歌還是拚命地點頭,生怕他沒明白過來,當真令德全去宣太醫,到時候,整個皇宮就都會知道她的窘迫了。
想到這裏,她什麽也顧不得了,連忙推開順治,火急火燎地衝了出去。
順治看著像箭一樣衝出去的女人,半天沒回神來。
等回過神來,他額頭的青筋直跳,無語加無奈,“這個女人……”
如歌終於解決了生理需求,跟著宮女往回走,看了看天色,心裏盤算著,回寢宮去跟順治說一聲,就回永壽宮去。
走到寢殿門口,如歌剛要踩上台階,卻看到順治居然站在那裏,德全正站在他的身後,而前而正跟著一個小太監,不知在稟靠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