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人
算了,順治去哪,關她什麽事?
說不定是去會哪個佳人去了!
如歌抿緊唇,沒再說話。
德全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明明是想問的吧,但為何又不問了呢?
德全覷了覷她的麵色,見她情緒似有不佳,想了想,若無其事的說道:“剛才那個來稟報的是寧嬪宮裏的太監,說董鄂小姐出事了。”
如歌訝異的看他,旋即又勾了勾唇,原來是烏雲珠出事了啊?!難怪順治變臉得這麽快,像是恨不得飛到烏雲珠身邊一樣!
果然是有手段的女人!這麽晚了才來出事,是想做什麽?生米煮成熟飯?!
如歌冷嗤了聲。
不過順治會不會成全烏雲珠的念想呢?
如歌摸了摸下巴,看著天際孤獨的月亮,有些摸不透順治心裏麵是怎麽想的?
烏雲珠要出這一招,就說明,她進宮這麽久,還沒被順治臨幸。
原以為烏雲珠有多能耐,沒想到還是俗人一個!
如歌輕哼了聲,對於德全的話沒再放心上,趁他沒注意,辟手拿過他手裏的宮燈。
德全怔了下,旋即反應過來,急聲道:“娘娘要做什麽?”
如歌將宮燈舉起來看了看,朝他呲牙一笑,“德公公對宮裏一定很熟吧?沒有燈也一定能摸得回去的,這燈我拿走了,不送了哈!”
說完,提著宮燈就往前跑去。
德全急得直跳腳,但沉黑的夜色攏過來,早已看不到如歌的身影。
好半晌,德全才鬱悶的嘀咕一句:“皇上怎麽會喜歡這樣的女人呢?太任性了,實在太任性了!”
不過,他即便再惱怒如歌,也隻能在心裏暗罵兩聲,還是得摸黑尋路回乾清宮。
在被絆了一跤之後,他終於哀嚎,他怎麽那麽命苦啊?乾清宮那麽多奴才,皇上幹嘛非要他來送靜妃啊?
這邊德全在哀嚎抱怨,如歌已經輕快地回到了永壽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