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回 膠卷
晏冷看著一直偏過頭不看他的岑歌,以為岑歌是生氣他的以命相護,還想開口解釋,卻隻聽見岑歌扔下一句“我去告訴叔叔阿姨你醒了。”就衝了出去。
晏冷的直覺告訴他,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一定有事情發生,可能是什麽事情呢?晏冷毫無頭緒。
半個月後,晏冷和岑歌徹底宣布出院,浩浩蕩蕩的一行人回了江州,晏爸還一直抱怨這半個多月不知道攢下了多少公務要處理,這下估計連續幾天都要睡辦公室了。
岑歌白天的時候在爸媽麵前沒有表現出什麽,到了晚上,還是會和自己躺在一張**,和自己十指相扣,甚至有時會主動靠在自己懷裏,可晏冷還是覺得,岑歌有點奇怪,雖然說不出哪裏奇怪。
回到清野,晏冷忽略旁敲側擊的過程,直接把岑歌拉到和他一張**,可岑歌還是什麽都沒說,隻是笑罵他腦子壞掉了。
兩個人就這樣磨磨蹭蹭直到開學,徹底步入高三生活的兩人免不了變得有些忙碌,周圍紛紛湧起緊張的節奏,連帶著他們兩個也變得更加快節奏起來。
晏冷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筆,他也不是神,很多事情他也需要準備,雖然高考對於他來說其實毫無意義,但剩下的事卻都沉沉地壓在了他的肩上,逼著他一步一步地向前走,不能停下。
他仔仔細細地想過一個問題,現在的金融危機和幾年後的世貿風波,都是不容錯過的發展機遇,然而他也麵臨兩大難題。是短線的資產迅速回籠再投資,還是長線的龍潛於淵,蟄伏以待,他需要仔細地考慮,不容有失。
而就在剛才,他差不多有了大概的思路,所以他決定喘一口氣,出去找岑歌,卻在站在岑歌班級後門時,看見了正盯著窗外發呆的岑歌,神色晦澀難明。
岑歌心事重重的樣子恰恰印證了晏冷的猜測,晏冷一直覺得,自從他那日醒來後,岑歌的心裏一直就像壓著一座大山一般,讓他喘不過氣來,可岑歌在他麵前,總是一副“沒有這麽一回事”的樣子,不讓他接近,也不許他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