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單我很意外,司馬詔更意外。
“為什麽?”他問,我也想問。
“我是她的債主,她欠我一千金。”
暈眩的感覺剛去,現在又變本加厲地席卷而來了!
應笑我?郭嘉?
我第一個反應是——他是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的,他知道我和聞人非的關係!他居然真的投靠魏軍了!
至於一千金……我想了想,似乎我曾經許諾過隻要他護送我到蜀營就給他一千金。他是護送到了,可是我卻沒兌現諾言,害他被馬賊劫走了……
想到此處,我在為自己擔心之餘,不免順便擔心了一下他被劫後的遭遇……
司馬詔問道:“你似乎跟她認識?說說她的來曆吧。”
我心上一緊,忐忑地看著應笑我。
他側目看了我一下,很快說道:“我之前在蜀國和她相遇,當時她和母親正準備去洛陽,途中遇上馬賊走散了。她許諾過隻要我送她與母親相會便給我一千金。”
“哦。”司馬詔有些意外,轉頭看向我,“你方才說的竟是事實……”
我含淚用力點頭。“小人不敢再欺瞞大人!”
聽應笑我這麽說,我便知道他是不準備把我的身份告訴司馬詔,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我都真心感謝他。司馬詔這個人妖裏妖氣的,太可怕了,一個男人居然比女人還漂亮,真是變態!
“希望大人看在在下的麵子上,饒過司馬笑。”
我感激地看向應笑我,就像看到最後一根稻草一樣。
司馬詔眼神微動,隨即笑道:“軍師是我軍的功臣棟梁,這樣小的要求本王自然不會拒絕,隻是這司馬笑的身份恐怕軍師你與她萍水相逢也未必知根知底。這樣吧,她可以教給軍師你處置,但是不能離開上邽半步,否則格殺勿論。既然她是要去洛陽,那凱旋班師之日,便與我們一同回去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