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疑問像懸在我頭上的一把刀,讓我日日不得安寢。
應笑我對我好,可能是因為想對付聞人非,我記得他說過,他唯一在乎的,就是打敗聞人非,而魏軍不過是他用來對付聞人非的刀。
他的父親是郭嘉,郭嘉和聞人非事實上並沒有交手過。聞人非第一次和曹軍正麵對決是在赤壁,當時郭嘉已經是過世,曹家主公潰敗逃走時,據說曾經長哭歎道:“若奉孝在,不使孤有如此大失。”
奉孝,便是郭嘉的表字。
郭嘉與聞人非孰強孰弱,是無法有個論斷了。曹家主公那句話隻是打在謀士們臉上的一巴掌,他那樣的性格,肯定是不會跪地痛哭說“都是我的錯都是我識人不明腦袋發昏中了敵人的圈套”,指桑罵槐,話中真意自然是罵那群謀士“你們這些草包居然沒一個看出來敵人的計謀害得孤出醜戰敗你們比孤的郭嘉差多了還不如一個死人你們怎麽不去死一死啊”……
我想,這句話或許也影響了應笑我。
他想打敗聞人非,這個執念在心中長了多久了?三年?五年?十年?
他提起聞人非時的眼神十分堅定,仿佛會放光,我也不知道他為了勝聞人非會做出什麽事來。難以估計呢……
如果到時候他真的想利用我……
唉……
我總覺得,我對聞人非來說並不是特別重要,該犧牲的時候聞人非也不會心慈手軟,估計會先一箭射死我,然後流一滴淚說:“笑笑,你瞑目吧,義父會為你報仇的……”
每次想到這種可能性我的心都一陣陣抽痛著,恨自己想象力太豐富,簡直身臨其境萬念俱灰。我不是聞人非,沒他那種覺悟,我隻想好好活著,但是在這亂世之中,感覺真的好難……
一個人悶在屋子裏久了總會胡思亂想,我雖然聽了應笑我的話不去前院,但還是經常忍不住蹲在小院門口朝外張望,順便看看周圍哪裏藏著眼線,試圖把他們找出來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