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見應笑我。”我直視他的眼睛。
“不可能。”司馬詔搖了搖頭,“我原先對他的猜忌隻有五分,但現在因為你,我隻相信他一分。”
我咬緊下唇,不知所措。
司馬詔的指腹輕輕地撫過我的下唇,“都幹裂了,他們沒有給你水喝嗎?真是不像話,怎麽能這麽對待你呢……來人,拿水來!”
我不知道他想幹什麽,但是我覺得他一定不安好心。
有人送來了一壺水,他倒進精致的小杯子裏,湊到我唇邊。
“不用怕有毒,現在我要殺你,易如反掌。”司馬詔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
我猶豫了一下,就著他的手喝下那杯水。
雖然可能很快就要死了,但現在我也不能委屈自己。
他似乎很開心,又倒了一杯,又一杯……
“喝飽了……”我瞪著他說。
“這是我第一次伺候人,不過反正是你,那也不錯。”司馬詔饒有興趣地打量我,“現在我要好好想想該怎麽讓你死得其所了。白白死了未免浪費了,你說,聞人非和應笑我能為你做到什麽地步?”
我幹笑一聲:“大概先一箭射死我然後說‘笑笑你瞑目吧我會為你報仇的’。”
司馬詔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笑話似的大笑起來。
“這個畫麵不錯,真是催人淚下!我馬上就送密函給聞人非,看他能拿什麽跟我交換你。”
我雖然口頭上那樣回答他,但心裏總是忍不住存了一絲期待……不需要聞人非為我做什麽,隻要他有心……
“當然,我隻是隨便問問他,除非他能把整個蜀國給我,否則我連你的屍體都不會給他。”司馬詔一句話打斷我的遐想。
我嘿嘿冷笑:“我都不知道自己那麽值錢呢。”
司馬詔卻不嫌棄我髒了,突然親了親我的臉頰,微笑著說:“你價值連城。”
我覺得很惡心,抬手擦了擦臉,想了想,又拿衣服擦了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