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江離聽到隔壁房間裏的女子咒罵聲,他不止沒生氣,反而似很好心情的笑了起來:“輔機,我看起來……真的好缺心眼兒嗎?”
長孫無忌微蹙了下眉心,唇邊勾起一抹淡笑,很誠實的點了下頭,望著對方,開口真誠道:“阿離,除了你以外,我沒見過誰會大冬天賣冰酒的。你這樣做生意,雖然會讓尋歡的客人覺得新奇,可同樣的,如多遇到這不解其中趣味的小姑娘,你真的隻有遭罵的份兒了。”
扈江離聽之一笑,眉目細致淡雅,自身天然一股淡墨書香,桃花水唇微啟,眼眸輕轉,執樽嚐了口美酒,不緊不慢懶意道:“你錯了!自我開設月盈居一來,可是第一次有客人,不滿我月盈居的待客之道呢!當然,我這月盈居,更是第一次有女子來尋歡呢!”
長孫無忌淡淡一笑,轉身回到桌邊撩袍坐下,欣賞著手裏水晶樽,眉眼含笑,似有些興趣道:“阿離,你說,這隔壁是個怎樣的女子?我長這麽大,可還是,第一次見女子逛花樓尋歡呢!”
“那隻能說輔機你見識短呢!”扈江離執樽斜倚榻,飲酒唇含笑,清亮的眸子望著對方,神情慵懶啟唇道:“輔機可有聽到,那女子名蘇雲煙呢!蘇雲煙,一個讓天下帝王,和第一賈商都傾心的女子呢!”
“蘇雲煙?”長孫無忌因為對方的話,眉宇間攏聚了一絲輕愁,他執樽的手指微攏,轉頭又望向了那麵牆壁。蘇雲煙,那個來自蘇州四大家族,說要禦前獻藝的繡娘?
聽妹妹說,皇上喜歡這位蘇姑娘,可卻無法得到這個女子。
隻因這個女子不願意進宮,更不願意成為一個三千佳麗的帝王之妃。
“她是個很聰明的女子,不願意做一時得寵的帝皇妃,而隻願做一個讓帝王永記的女子。”扈江離執樽坐起身來,華美無紋飾的冰藍色蠶絲長袍,如流水般柔順的不見一絲褶皺。一條同色的寬錦帶緊束窄腰,上係著一條綴著兩顆藍色珠子的白色宮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