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盈居
滿樓的人,正沉迷在月盈姑娘的歌舞中,忽然聽到了一聲不懷好意的笑聲:“哎呦!瞧瞧,這月盈姑娘的風流身段,那一扭腰一擺臀的……嘖嘖嘖!當真是誘人的想化身為狼……上去扒光月盈姑娘的衣裙呢!”
台上的月盈依舊冷顏冰心的跳著舞,隻是此刻那張粉色櫻唇不再開口歌唱,而隻是隨著那弦樂的絲竹之音,如一隻藍色的蝴蝶,在幽幽的燈火微光下,舞一曲浮生若夢。
手執水晶樽的蘇雲煙,見那公子哥兒因月盈姑娘的不理會他,而要惱羞成怒的讓人動手上台。她雙眉一擰,手握水晶樽轉身打開房門走了出去,淡黃的裙紗隨著她的步子微浮動,她走到一處欄杆前,縱身飛躍而下,素手抓住了一條粉紗,飄然如天外飛仙。
隻不過這位如仙女的姑娘脾氣不太好,但見她旋身落在舞台上,素手輕揚粉紗飄飛,一股豔紅的酒液自那水晶樽裏飛濺而出,直接潑向那少年公子哥,她挑眉單手叉腰怒罵道:“你是哪裏蹦出來的沒家教的野孩子?不好好在學堂裏念書,竟然學浪蕩公子哥兒,在這裏口出汙言穢語,打擾姑奶奶我在此賞舞聽曲?”
“你……”那少年伸手怒指著那黃裙女子,氣得咬牙切齒道:“你個死丫頭,你知道本少爺是誰嗎?你竟然敢潑本少爺酒?”
“小丫頭?我去你的,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竟敢在這裏叫本姑奶奶小丫頭?我看你是找抽吧?還有,我管你是哪根蔥呢!敢打擾本姑奶奶賞舞聽曲,你小子就是欠揍。”蘇雲煙單手叉腰,揚起手裏貴重的水晶樽,就想要砸那不知死活的臭小子。
可回頭一想,這水晶樽挺貴重的,而且手工也好,砸了挺可惜的。
她收起那水晶樽,纖指指著那氣得臉漲紅的少年,微眯眸皺眉道:“你這小子啊!真是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就算是惹姑奶奶我生氣,也浪費我名貴的美酒佳釀。切!看來你生在世上真的沒啥價值了!趕緊滾,別在這裏汙染姑奶奶我的雙眼,讓我看你看的都想吐出隔夜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