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幸福在遙遠的天堂

正文_第二十四章 死了

在蘇雲家裏,我等著劉芳出來,和她告辭。我實在受不了那種氣氛,好像自己站在了不屬於自己的位置上,被別人嘲笑來嘲笑去,被別人說成“臉皮厚可敵國”。但她老不出來。

另一方麵,王珂老是打量著我,我便覺出了點味道。她是在看我的斤兩。

我對著王珂笑了笑。王珂仿佛受到了我的指點,便開口了。

王珂慢條斯理地說:“林福是吧?你父親是做什麽的?”

我說:“司機,長途司機。”我想蘇雲是愛自己的,有什麽可讓這個女人看不起的!

“哦,他經常不在家了?”王珂點著頭,明白了似的。“你媽媽應該很好,可以讓你爸爸從事這個職業。”

我笑說:“是的。程龍他爸是做什麽的?”我不能老被攻擊,不還擊。

王珂答道:“你知道石山銀河汽車城市中心嗎?那是他爸開的。”她生怕我不知道,補充道:“就在廣場那兒,很大的一個汽車城。”

“不知道,我沒去過。”我說。我絲毫不客氣。其實我是去過的,隨我爸爸去的。那個汽車市場是石山地區六縣四區二市最大的一個汽車交易市場,春水省的西半部數一數二。

“嗯,以後要買車,可以去看看。”王珂笑了笑,仿佛看透了我心思,故意說,“我可以讓他們給你最大的優惠。”她笑著,好像一個慈善家的和藹。

我點點頭說道:“買車的時候會考慮的。”

“你入黨了嗎?”王珂問,好像很隨意想出來一個談資。

“沒有。”我說。坦白可以讓人無敵無懼。

“程龍馬上就是預備黨員了。”王珂驕傲地說。

“我隻是笑了笑。原來是為了對比。

我們學校一個黨員五千塊錢,北京也許貴點吧,多少錢?”我問。你家不是有錢麽?一定不怕花錢,我笑著。

王珂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北京還是很清明的,那裏有什麽多少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