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夢中醒來,雖然是被老鷹捕殺的兔子,我卻很亢奮。看著熟睡的風荷,我就像第一次見到她一樣。莫名的征服的欲望占據了我的心,就像我第一次見到她,她還不是屬於我,卻能輕易地屬於我。
我弄醒了風荷,壓在她身上。我突然覺得自己變成了凶狠的老鷹,而她變成了溫順的兔子,一隻不會反抗的兔子。
那種感覺讓我很興奮。興奮之後,很快,風荷又睡了,我卻睡不著了,感覺很疲憊,就是睡不著。我在想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是什麽角色。我是一隻兔子還是一隻老鷹呢?或者在兩種角色之中轉變,一切視情況而定?
也許吧,一切都是模棱兩可的。響了很長很長的時間,還是想不明白,實在累了,我也睡著了。睡著之後沒有再做夢。
第二天一早,風荷說:“今天放假一天,我陪你去上課。”
“真的?守財奴今天真的休息?我可真幸運,攤上這百年一遇的好事。”我說。她總是沒有安全感,努力掙錢。掙錢重於泰山。
風荷笑說:“昨晚在玲姐家,我看陳哥累的那個樣子,心想活到那個份上,掙了錢也沒有什麽意思。吃飽穿暖,就行了。”
“哈哈,飽暖思**欲。”我笑說。
“不正經!”她說,那她的白眼白我。
我們去上課,梁寬沒有來。大約上合堂的緣故,缺的人也比較多。老師卻點名了,一反常態。這種事情就像六月飛雪,不知道要冤死多少同學了。
於是,我替劉明、梁寬答了道。蘇雲竟然也沒有來上課。風荷反應很快,替蘇雲答了道。結果還是查到了二十四個人未上課。老師微笑著說:“這就差不多夠比例了。”
“真是世事無常,我成了替答道的主力軍了。”我笑著說,“以前都是他們撈我,現在我也能撈她們了。”
風荷說:“你們這些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最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