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覺得人活著得有欲望。如果說得好聽一點,欲望可以當做目標。但名詞怎樣換,人真的必須有欲望才能活得更好一點,更充實一些,去主動做一些事情。
有些欲望很好,對人生有益,人生也就很好;有些欲望很壞,對人生無益,人生也就槽糕不堪。雖然如此,人還是有欲望的好。越強烈的欲望,人就越有動力和**去做一些事情,雖然成功和失敗都會因此很徹底。
可當一旦放棄了欲望,人生就變得空虛空洞,像一個餓的要死卻什麽也吃不下去的病人。很多事情需要去做,甚至到了火燒眉毛的境地,沒有了欲望,我也不會去做。
失去蘇雲的時候,我就是那樣的一個病人,對什麽都沒有欲望。擁有風荷的時候,我則是一個饑餓得什麽都吃得下去的病人,有永遠填不滿的胃口。我想貪官也和我一樣吧:收錢的時候什麽錢都敢收,很饑餓,饑不擇食。
當時,我的欲望就是和風荷一起生活,直到老死。當時,那個欲望由很多很多微小的欲望組成,涉及方方麵麵,就像一個人由他的各種各樣的細胞構成。雖然這說起來很繁瑣,但組合而成的整體就是我和風荷要永遠在一起,直到老死。被這種欲望主導的時候,風荷就是我這一生最大的驕傲和幸福。
有時,風荷也會和我一起去上課。剛剛開始的時候,我不願她和我一起去上課,因為我覺得自己不好意思。後來,我發現和她一起上課,我更願意聽聽老師講了些什麽。她就像一支安定劑,可以讓我安心聽課。
同時,我的虛榮心也得到了微妙的滿足。因為她的過去已經被我們未來的光明掩蓋了,別人不會看到,看到的隻是我們很甜蜜地戀愛,看到的是我的美麗的女友。我們幸福地生活在現在,未來。
梁寬見到我們倆一起上課,必定要和我們倆坐在一起。他老是說:“還是老林厲害,這老婆換了一個又一個,越換越漂亮,比不了啊!人比人氣死人!我這個大才子直接敗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