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Sebastian先醒過來,借著百葉窗透進來的一條條微光,他掀開被子,屏息欣賞不著寸縷的女體。她真美啊,摸不到骨頭的地方那麽柔軟豐腴,摸得到骨頭的地方又那麽精致纖巧。他沉醉在這美景中,恨不得……一口口把她吃下去,融在骨血裏。
他順著她的脊柱吻下去,在迷人的腰窩那裏流連忘返,那兒有兩個淺淺的坑,他真想把酒倒在這裏,再一滴滴舔掉。她被癢弄醒了,翻個身,揉揉眼睛。
“早安!”
她從迷糊中緩過來,看見了Sebastian的俊臉就在頭頂上方,他的金色胡渣冒出來了,眼睛藍得勾人。
她注意到,他是赤身露體的,像隻大熊。而她自己,是赤條條的魚兒。她忙拉過被褥遮住身體,Sebastian的頭拱進去,在她私處貪婪地親著。
“別親,髒呢……”
“就算髒也是我弄的,一起髒吧……”
她按住他不安份的頭顱:“起床吧,不早了。”
“再做一次好不好?”
她氣得捶他:“貪得無厭!”
“如果我不貪,能保證每天給我一次嗎?長長久久痛快淋漓的一次?”
她一個翻身坐起來去穿衣服:“看我心情嘍。”
Sebastian笑了,沒有直接拒絕就等於間接允許,他得了赦免令。
羨君可穿好衣服快速洗漱,Sebastian還埋在被窩裏回味昨夜的旖旎,嗅著羨君可皮膚上殘留的味道。
Lapo早就在廚房裏麵了,仍然捧著那劇本,已看了四分之三。他抬頭瞥一眼羨君可,用輕佻的聲音說:“看看你那紅撲撲的臉,看看你那潮乎乎的眼睛,真像吸飽了水的花。看看你那脖子上的牙印,看看你那腫得不像話的嘴唇,你整個人像爐子一樣發燙。Sebastian昨晚很敬業啊,女人就是
要男人澆灌才滋潤,否則就是幹巴巴的。”
羨君可掩麵蹲在地板上:“求求你別說了,如果這裏是24樓我就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