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君可一大早啃了片麵包就去上班。
Sebastian和Lapo睡到自然醒,好幾個小時都在討論劇本,Lapo已經看明白了,這裏麵的核心是脫胎於他和Sebastian的真實生活,他是如何誘惑Sebastian,又如何糾纏不休,在劇本裏描寫得絲絲入扣,一針見血。Sebastian把他的迷惘和痛苦深刻又冷靜地剖析出來,像個外科醫生解剖自己的心髒。
Lapo下定決心,他願意去試鏡。
Sebastian臉上是無法掩藏的驚喜萬分,他幾乎想擁抱Lapo。
“Sebastian,我感激你為我做的一切,看劇本之前,我以為你隻是拐彎抹角要把我打發走,所以掏錢拚湊出這麽一出電影。可是看完之後我明白,這是一部值得最好的導演、最好的演員來一起完成的佳作。我雖然很忐忑,怕不能勝任,但我願意去爭取那個角色——那個魅惑眾生的俊美少年波西,詮釋他的愛和恨。他和我在某種程度上是一樣的,可以為愛踐踏自己,燃燒自己,哪怕被釘上恥辱之柱都在所不惜。”
Sebastian眼裏一片潮濕,抱住Lapo,他感動於Lapo的感動,付出的心血被他重視的人所珍惜,再沒有比這更豐厚的報酬了。
Lapo輕聲說:“無論我能否得到這個角色,我都會同意和你分手的,徹徹底底的割裂,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我和Sebastian Baier同居過,在Pescara發生的事,我會帶到墳墓裏,至死守口如瓶,你放心,在我手機和電郵裏麵你都是化名,沒人知道你是誰。”
“Lapo,我從來沒有以你為恥,你該明白,如果我是一個徹底自由的人,我願意和所有人坦誠我屈服於情欲,坦誠我和一個男人有過肉體之歡。可是,我活著不止為我一個,我還有……”
Lapo阻止他,他太明白Sebastian的家世和社會階層不允許他坦蕩蕩地攤開這隱秘的私生活。
“你不必自責,該下地獄的是我。和你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