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上九點,教堂的鍾聲遠遠地傳來,羨君可掙紮著起床,準備早飯,Sebastian還在熟睡中,昨晚她窩在沙發上貪看Sebastian送的新書《最愛》,欲罷不能,連帶他也是淩晨才上床。熬夜的結果就是早上兩個人都賴在被窩裏麵起不來。
羨君可打著哈欠煮咖啡,感慨年紀一年年增長,上學時候熬通宵看書,第二天早上照耀精神奕奕兩眼冒光,如今晚睡一兩個小時就能要命。看來是到了該結婚的時候,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她用托盤把果汁、羊角麵包和咖啡端上樓,放在床邊,哄Sebastian起床。
“泰迪熊,起來吃早飯!今天你不是說要趕稿子嗎?還有一堆銀行的文件要處理,都在書桌上堆成小山啦!”
他嘟噥著,連打哈欠,把羨君可摟到懷裏,咖啡香聞著就神清氣爽。
“想喝咖啡嗎?”
“想,不過,我餓了,我要先吃掉你!”
他果真一口咬她的脖子,她疼得叫出聲來。不給她反抗的機會,他翻身就把羨君可壓倒,她的睡袍一扯就開,一頭長發草原般蔓延開來,他就是一匹歡脫的馬,肆無忌憚地撒歡。
她的身體是純潔的、白皙的、纖細的腰,修長的腿羞澀地疊在一起。她的美脫離實體,是聖潔的早上的陽光,是不敢觸摸又忍不住觸摸的完美的軀體。
早上的他特別持久,而她分外柔弱,這場力量懸殊的戰鬥從一開始就注定輸贏。一開始她還有力氣抵擋他的衝擊,慢慢地,她虛弱無力,靈魂出竅,高高地飄在天花板上,注視自己櫻唇微啟,不住喘氣的模樣。
她用力拽著床單,像海裏的小魚驚恐地抓住一條水草,他的手覆上來,手指嵌入指縫,用力扣住。她的身體在崩塌,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任由他帶領她去往遙遠的國度。他們都長出翅膀,飛往遠處,消失在雲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