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陣從空蕩蕩黑漆漆的房間裏傳來的聲音讓我頭皮發麻。我身體還沒有完全的複原,這一嚇,頓時讓我臉色慘白、沒有半點血色,渾身上下都被湧上來的虛汗濕透了。慌忙地一個踉蹌,差點跪在地上。
我又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慢慢地平緩下來,身上的汗水漸漸地消退,但是濕答答的衣服還是緊緊在貼上身上,讓我覺得難受。另外,我開始覺得有點心悸了。
“媽的,又是棺材!”等我恢複得差不多的時候,我嘴裏狠狠地罵了一句,又朝著停放著棺材的門口狠狠地吐了兩口口水。
我現在看見棺材都有點畏懼了,我今天淪落成這個樣子,跟我最開始在方南賣給我的房子裏看見的那一具棺材不無關係。如果不是因為這口棺材的話,我今天可能壓根兒就不會在這個鬼地方。
“他媽的!”
應該說,我看見這口棺材的時候,是煩悶多於害怕的。
雖然懷著這樣的心情,我還是忍不住走到左邊的房間前瞅了瞅。不出所料,那個房間裏仍然是停放著一口巨大的棺材,裏麵仍然有些“咚咚咚”的聲響。
我心裏有點疑惑,那個老道士看上去年紀至少也是五十多歲了吧?那為什麽他會一個人住在這個荒山野嶺裏?難道他就沒有子女,沒有親人?或者他的子女早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為什麽我看他的時候,他的臉上沒有半點悲傷的感覺?
還有棺材裏放著的到底是什麽東西?為什麽會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我在外麵沒待一會兒,就又回到**躺著了。想想這些,我身上又是一陣汗漬漬的,黏黏的。
屋裏放著的火快要熄了,隻剩下了一點點火星還在艱難的為繼著。這就讓山裏的清晨顯得更加的清冷了,我把厚厚的被子裹在身上,還在禁不住地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