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這一轉身,沒過多久又回來了,遞給我兩張熱騰騰的煎餅之後轉身又出去了。
我半個身子坐在**,腿上還蓋著厚厚的被子。雖然說這個煎餅還熱騰騰的,但是夠硬,我沒吃兩口,已經噎得不行了。從**跳下來在這個房間裏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一滴水,更重要的是,我連一個喝水的器具都沒找到。
“難道那個怪老頭連水都不喝?”這都是我在房子外麵跳了好久,才把喉嚨上卡著的一塊煎餅咽下去之後才想起的事情。
我曾經為了這個感覺到恐懼過,但是之後,另外一件事又掩蓋了這一閃而過的恐懼。我在這房子周圍,四下走走看看,周圍除了遮天蔽日的樹之外,沒有任何的人家。整個樹林裏能夠聽見的便是陣陣寒風刮過樹枝的聲音,“嗚嗚嗚”地,像是一個垂垂老去的人,最後的咆哮。
這個地方,總給我一種不祥的感覺,我確實想走。但是理智告訴我,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加之天氣惡劣,我可能還沒有走出去就可能已經死在這深山之中了。另外,既然這裏是深山老林,說不定有什麽野獸出沒,我好不容易活下來,犯不著再去冒險。
隻是,我這裏已經好幾天沒跟顧盼聯係了,她會不會以為我遇到了什麽不測,而感覺到不安。還有,我那個瘋瘋癲癲的媽,我這麽久不去看她,她會不會想我。還有湯圓和小五……
想到這些,我心裏有些沮喪。不過,我轉念一想,我目前最重要的不是沮喪,而是要想辦法活下去,然後再找機會跑回去。
所以在眼前,我放棄了這些無謂的掙紮,開始想一想以後的日子該怎麽過。雖然我不知道在這裏需要留多久,但是最基本的生存需要卻是迫切需要解決的。目前最需要解決的問題,就是飲水的問題。
接水用的器具,我是在房子前前後後找了好久,才勉勉強強找到一個破了的壇子。我看到這個壇子的時候,它很深一截都埋在落下來的樹葉裏,我也是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才把裏麵的東西掏幹淨,之後在河邊洗了好久才洗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