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叔出去之後,我也迅速地穿好衣服,從穿上掙紮著爬了起來。雖說此時此刻,我渾身疼痛不已,但是我還是往門外走去。
我還沒有走出門,我就看見齊叔的人影匆匆忙忙地閃進了左邊的房間裏。一陣開鎖聲之後,又是一陣急促的聲響。
我本想是跟著齊叔出去看看到底是誰的,但是我看他出門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開了左邊的門。所以我故意放慢了動作,等他的人影離開之後,我在地上撿了一根燒得正旺的柴,也出去了。
隻是我沒有跟著他出去。出去之後,我先是舉起這一根燃燒的柴,當做火把,在院子裏揮了兩下。在確定院子裏已經沒人之後,我也跟著閃進了左邊的房間。
也許是齊叔走得匆忙,鑰匙已經拔出來了,鎖卻沒有鎖上,我隻是輕輕一鼓搗,門就開了。
這個房間裏麵格外要冷些,陰森森的寒氣,順著每一個毛孔浸入我的身體,我感覺渾身上下都快要凍成冰了。
但是這樣冷,跟留城、跟四方村、跟樓芽山上,冬天的冷確實完全不一樣的。四方村的冷,都是幹冷的,但是這裏的冷卻有太多的水分,好像隨便在空氣中揮一揮衣袖,都能夠擰出一地的水來。
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往屋裏走。進去之前,我先回頭看了看,確定院子裏沒什麽動靜之後,卻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屋裏太濕,火把上的火焰也忽明忽暗,照著周圍看起來都昏昏暗暗的。
屋子裏除了一口巨大的棺材之後,就是一些鬆樹和柏樹的枝丫,堆得遍地都是。這些鬆柏應該還是新砍回來的,因為散發出來的植物的清香依然十分的濃烈。
隻是最近齊叔都沒有砍鬆柏回來,那這遍地的枝丫都是他什麽時候砍回來的?難道是他半夜趁我睡熟了之後,悄悄的出去做的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