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兒?什麽不對勁兒?”說實話,我從看到倪睿躺在血泊中的時候,我就覺得這件事情很詭異。
倪睿如果真的想死的話,一醒來的時候就可以悄無聲息地去死了。但是他沒有。反而他選擇了如此聲勢浩大的方式,引起了大家的注意。那麽他一定是有什麽事情想要告訴大家。
還有,剛才從樓頂時掉下來的花盆,顯而易見是人為的。
那麽這一切都如同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參雜這一些枯枝敗葉,深深地把我們裹進了一場深不見底的水流之中。我,開始在這樣的水流中有些力不從心了。
“我覺得這一切可能都是人為的。倪睿可能是被殺害的……”小胖子說得很篤定,語氣中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孩子氣,而是一種福爾摩斯的淡定和魄力。
“你有沒有證據?”我說這句話的時候,顧盼眯著眼睛看著我。她本來已經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我這一跟小胖子通電話,他就睡眼惺忪地看著我。
我怕吵著她,所以說話的時候,盡量都輕聲細語的。但是,周圍的響動實在是太大了,所以,我這樣的聲音,就像是外麵可有可無的雨聲。
“你你說什麽,你周圍太吵,我聽不見。要不這樣吧,你現在在哪裏?我過來接你,我有些事要跟你說!”小胖子說話的時候,也故意地提高了分貝,我才勉勉強強聽清楚他在說什麽,但是巨大的雜聲,以及劇烈的顛簸還是讓我感覺到胃裏酸澀得難受。
我有點暈車了,整個人就像是在做過山車一樣。回來的顛簸,已經被我腦子裏所有的事情,攪成了一鍋漿糊。
我使勁地晃晃自己的腦袋,才勉強地清醒過來。
“我在回四方村的路上。”就這一句話,司機師傅來了好幾個急刹車,我一個沒坐穩,差點就是一個猛子朝著前麵奔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