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梓璐原是本蕭霆軒給親暈了,大腦已反應遲鈍,聽到他說“糖水”,便本能地像個孩子似的想要探尋自己嬌唇上存留的點點甜甜的痕跡。卻不想她的這個舉動卻是再次深深勾住了蕭霆軒。終隻見蕭霆軒再次俯身附了上去,不過這次他對顧梓璐卻不同於剛剛狂風暴雨肆虐般的搜刮,而是溫柔地張開自己的大嘴含住了顧梓璐的小嘴慢慢品嚐了起來。
顧梓璐暈暈乎乎的,著覺自己似是被什麽東西給包住了,讓她有一種... ...很奇怪的感覺。漸漸的,也不知過了多久,她覺得自己呼吸的空氣裏似乎氧氣是不足的,竟讓她的小腦袋都有些麻木的感覺了。而蕭霆軒也直到看自己的小東西差點兩眼一番再次暈過去時才含笑著放過了這可愛的小人兒。不過隨後蕭霆軒另一個大膽又誇張的舉動卻是立刻就讓處在半迷蒙中的顧梓璐清醒了。這個混蛋男人,看顧梓璐迷迷糊糊雙頰微微泛紅的狀態十分可愛,竟然突然低頭俯到顧梓璐的右胸前隔著衣服把顧梓璐一側白兔兔給欺負了一口!
古代的女人是沒有現代女人的“馬甲”可穿的,就算是有了專門遮擋的肚兜兜再配上外麵的寢衣也是十分的單薄。此時蕭霆軒既是起了逗弄顧梓璐的心,下口自是不會很輕了,那狠狠的帶著些刺癢的疼痛自是立刻就讓顧梓璐清醒了過來,且她幾乎瞬間就像隻小刺蝟般炸了起來。這什麽混蛋男人啊,竟然欺負自己的白兔兔,還那麽狠!
顧梓璐一雙本就水潤潤的大眼睛裏含著委屈的浪花,配著深夜榻前這搖曳的紅燭顯的格外可愛。且更為有趣的是顧梓璐疼的厲害,竟是狠狠瞪了蕭霆軒一眼後趕緊背過身去偷偷扯開自己的紅肚兜兜檢查了起來。待果然看到自己白白嫩嫩的兔兔的紅頂邊竟留下了某人的一圈牙印後,顧梓璐徹底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