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淘氣?我淘氣你別來找我啊?你去找你的垂花、多花、戀花、惜花去!你幹什麽還跑來抱著我?難不成你就是生性犯賤,喜歡別人欺負你不成嗎?”
“這...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感覺到懷裏的小東西突然之間就炸毛了,蕭霆軒也是頗為的無奈。自己隻是說她淘氣而已,哪裏有說她欺負自己了?且就算是她真的欺負了自己,自己怕也還是求之不得的呢。不過小東西說的垂花、多花、戀花和惜花又是怎麽回事?好端端的怎麽就扯到那四朵花上去了?
自己本是潔身自好的,若她責怪垂花是自己的房裏人,自己倒還無話可說,畢竟那也是事實。可那多花、戀花、惜花跟自己就完全沒有半點關係了。她們隻不過粘著名字裏跟垂花一樣多了個“花”字而已,怎就也成了自己風流不端的罪證了?這小東西還真是會胡亂盤扯,冤枉自己啊。
蕭霆軒感覺不能就這麽放任顧梓璐隨意口無遮攔地誣賴自己,不然少不得以後整個蕭府裏所有的丫頭婆子在她嘴裏都能成了自己品性不良的罪證了。所以蕭霆軒伸手狠狠地在顧梓璐軟軟翹翹的小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下子,然後衝著顧梓璐粉粉的小耳垂也輕輕下了一口,才道:
“以後莫要再這麽淘氣了,什麽都敢去亂說。你家爺可是正人君子,沒得和那麽多亂七八糟的女人有什麽牽扯。你也把心放回肚子路去,少想那些有的沒的,回頭還是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可就不值得了。”
“我氣壞自己的身子?哼!我到不想生氣啊。那你別來惹我啊!好端端的,你幹嘛要爬我的床?你走開,走開,走開啊,我不喜歡你擠著我!”
剛剛蕭霆軒衝著顧梓璐的小屁股那下捏的可不輕,自是讓本就在氣頭上的顧梓璐更加不高興了。現在聽這蕭霆軒還故作好人地勸自己不要生氣,生氣會氣壞自己的身子,顧梓璐心裏更是怒火中燒了。有他這麽賊喊捉賊的嗎?現在在欺負自己的,氣自己的,明明就是他好不好?若是他這會兒能老老實實地滾出自己的房間,自己心裏的怒火肯定能立刻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