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是人生頭一樁大事,成家立業,成家和立業便是人生頭一樁的兩件大事,我相信阿碩今天能成家,明天就能在著北京城裏隻手刨出自己的一份天下,如果是打不出來,我便送你一份。”納蘭容若正色道。
台下幾人聽到這裏仿佛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隻手在北京城裏打出一份天下,如果打不出來,我便送你一份,這麽說的話,這北京城皇城的天也太容易打下了點,有人開始止不住竊竊私語,甚至有些微微的哄笑聲。
納蘭容若麵無表情,仿佛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說的可笑,繼續道:“兒子要結婚,當爹的總要送點見麵禮,現如今我手頭也沒有什麽拿得出來的東西,雖說自己的東西也還是自己一手掙出來的用著踏實可靠,但是老爹的東西也可以算得上是兒子的,趁著結婚著空檔,我便把古今堂當做是彩頭送給阿碩,多少有了點資本,以後才能讓你們看的起!”
台下一片哄笑,古今堂,古今堂幕後的老板誰都不知道,但是如果隨隨便便站出來個人說他是古今堂的老板,要把這份產業送人,那也太容易了點,納蘭容若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然後衝柳夏卓招了招手,柳夏卓拿過紙看了看,苦笑一聲,轉頭看著徐碩輕聲道:“老板!”
納蘭容若沉聲道:“你們今天笑,我不管你們是真替徐碩高興,還是笑話我們這一家三口,我都不管,但是今天之後若是還有人笑話徐碩,我納蘭容若把話撇在這,先摸摸頭顱幾許,看看靠山多大多硬,再選擇你們是造孽還是作福!”
頭顱幾許?!
眾多來賓瞠目結舌,其中以李三生和澹蛋最為震撼,且不說這是一場在婚禮上做爹的的發言,即便是尋常談話,又有多少人對著這下麵的這群人口出狂言?李三生一直以為李青羊已經很虎了,卻沒想到自家老板也就是安排自己來博古的那個人會虎到這種地步,澹蛋聽了這話則是心裏大喜,他是個閑不住的主,老爺子囂張跋扈,徐碩以後學著點,自己跟著也能多做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