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煽情,惡俗!”柳夏卓撇了撇嘴,伸出手不經意的抹了一下眼角。
“確實惡俗,不過很有老大哥的風範。”公羊然趁著眾人不注意從餐桌上抓起來了個雞腿,一邊滿嘴流油,一邊含混不清的支支吾吾。
小仇天像小大人一樣點了點頭,沉聲道:“這樣說很好!”
這一句剛說完,有一臉奸笑道:“這話一說,我故意以後嬸子怎麽都跑不了了,叔算計的真好。”
夏墨接過徐碩手中的話筒,停頓了許久,把手腕上劉蘭送給她的那個小小的翠彌勒抓進了手裏,眼睛一紅,微微濕潤。想起了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徐碩紅著個臉對自己說出那句‘姑娘,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一語成偈。抬起頭,夏墨不急不緩字正腔圓道:“其實我原本所想的並不是要嫁給徐碩,甚至對於身邊的他還有那麽一點點的討厭,家裏給我安排過婚事,我也想要麽就真的按照家裏的意思算了,沒有大波折,隻有小平穩,緩緩淡淡的過完這一生,相夫教子,可能也挺快樂的。可世事總叫人意外,我就想縱容自己讓自己去看看那些古玩那些字畫,究竟是怎麽從一隻手轉到另外一隻手的,但是卻沒想到,命運已經把我轉向了另外的一隻手,一條我自己從來沒有想過的路,以前我想男人總歸是成功之後才能讓人心安,可從到榮寶齋開始我就變了,也沒想到會變得那麽快,我想現在台子下麵肯定坐的有不少我的親戚,你們肯定不能明白為什麽我會選擇徐碩,而不是走上那條你們很希望而且又有點鄙夷的生活,你們也不會懂為什麽剛才老爺子說的頭顱幾許,也不明白徐碩身邊的那些人究竟是些什麽人,我不想說,也不想解釋,我隻想說現在的我很幸福,很知足!”
西藏軍區某集團軍某步兵師某團轄地中的操場上豎起的電話台上,一個剪著短短寸頭,肩膀上頂著紅色肩章的一個新兵蛋-子,抱著個電話,在操場上所有人的詫異目光中一下一下的抹著眼淚,年輕人身邊站著的是這個團的最高長官,穿著軍常服,渾身上下滿是邊疆風霜所吹打出來的英武之氣,伸出手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輕聲道:“能哭出來總是好事,憋在心裏更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