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田城又開始飄落雨絲,和田各處院子裏早已經是泥濘不堪。
關於昨天白嗣文說的話對這些和田的商人們的觸動很大,他們都在苦等一個結果,如此便苦了那些持觀望態度的其他商人,但即便是如此,他們心裏也都清楚。
這一步棋不走好,自己就必須先倒。根本不必輪到遠在昆侖山中的徐碩表態,僅僅是這拖下去的費用便能把自己拖死。等來等去,羊毛最終還是要出在羊身上,誰願意做這樣白癡的事情?更何況,費子已經白癡的被人在街上揍了一頓,敢揍人,就代表另外的事情做起來也不是很麻煩。
可是等待總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尤其是你所等待的人對於你的等待一點都不表現出來誠惶誠恐的樣子,而且對於你的辛苦熟視無睹,就比如和田城裏這兩個蛋蛋開的玉料店一樣,從接下戚文的生意之後,他們兩個儼儼然成了和田城裏擁有玉料最多的人,而這兩個玉料最多的人,對於堵在自己店門庫聲音叫的震天響的人群沒有任何的反應,還是在硬挺著,一時間,和田城裏的商人內心深處都不由的好生佩服這二人的底氣。
其實張不肖並沒有硬挺,他已經做夠了徐碩讓他做的事情,已經成為了和田城最大的玉料商人,對於剩下的事情,完全就是自己掌握了主動權,比如示威,讓外麵的人群多多的等上一等,更是能起到把利益最大的目的。所以張不肖此時並不在店裏,而是比較悠閑的在茶館裏喝茶,看看昆侖山的山雲,偶爾逗弄一下澹蛋。
雖是中秋時節,但是天氣依然是炎熱依舊,那些個等在外麵的商人早已經汗濕,後背上全部都是汗漬,其中一個拿著衣服的下擺拚命的給自己扇著風,一邊看著那扇緊閉著的大門,欲哭無淚,心想真是後悔聽了白嗣文的建議,現在這模樣是何苦來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