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時,這些在和田許久的老板們突然才想起來自己好像完全不知道這個現在掌握著眾人未來的年輕人的名字,自然是無法稱呼,隻好硬著頭皮胡亂喊道。
“大哥!”
“老板。”
費子滿臉微笑,將張不肖圍了起來。
一直在一旁等待的其他商人也紛紛圍攏了過來,張不肖不經意的咳嗽了一聲,旁邊的眾人連連表示安慰,當然費子也是不能錯過這個表現自己的機會,更是拚了命的拍馬屁,大有生命不息,捧哏不止的意思,那張臉上滿是情真意切的擔憂與關心。而一直在等待的諸人,則是早就小心翼翼的圍成了個圈,小心翼翼的替張老板擋著街上吹來吹去的小風,殷切至極。
不論是張不肖到底是不是要把玉料賣出一部分,隻要這位大爺在和田一天,隻要他手裏的玉料一天沒有扔出去,隻要山上的徐碩沒有表示出要把玉料賣給他們的意思,這些人都得畢恭畢敬的看著這位大爺,不敢有絲毫輕慢的看著這位大爺。
所以此時的場景有些荒誕的喜劇感。本是眾人以前鄙夷的對象,此時卻被眾人關心著,小意嗬護著,眾星拱月;而原本是眾人的領頭的此時卻躺在地上,渾沒有一個人在意。
尤其是江浙一派的商人,因為白嗣文和費子的事情,他們於張不肖之間一直有些小矛盾,而且眼看著費子在眾人麵前爭寵,此時更是小心翼翼的關注著這位爺,生怕有一點不順心的事情就絕了自己的財路。
躺在地上的白嗣文,悠悠醒來,卻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心頭滿是苦笑,又滿是巨大的不安。這個以前被自己眾人鄙夷不以的年輕人,今日一至,便似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這位平時裏不顯山不露水,隻是有些傻癡的年輕人,此時似乎身上帶著某種氣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