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到了學校換了環境的原因,碼的很吃力,唉!)
一輩子有多遠,一輩子有多久,一輩子能走的路有多少,一輩子能寫的東西有多少,一輩子做錯的事情有多少,有多少人偏執,有多少人驕傲,所有的浮雲和鮮花又到底算是什麽,對於徐碩而言,也許隻是一個搏得某人一笑,對於羅桑曲結來說,也許是因為十年前的一樁小事,再也無法忘懷的那種悲傷,對於轉世的小靈童來說又是什麽,也許就是一種解脫後的欣慰,一種真正的自由的追尋關於自己心中的那尊佛,而這一切的也許隻是心中的一點這麽簡單。
北京的夜空下,沒有濃厚陰沉的積雨雲,沒有傾盆的雨滴,隻有滿地的霓虹色澤。夏墨站在陽台上看著樓下的點點燈火,突然對著身外伸出了雙手,做出了一個擁抱的動作,像是想要用力把某人擁進懷中,不訴離殤。
在此時,一個中年大叔此時也正站在逼仄的陽台邊上,看著西南方向的亮光點點,輕撫雙手,似是彈去手上無意間沾染上的塵埃,漫不經心,恍若無物,嘴角一抹哂笑。
在此時,小區往左一個大排檔上,一個微胖的中年大叔,看著西南方向,笑了笑,然後雙手合什,做了個禮佛狀,之後便將手中的湯勺塞進了一個盛滿了雞羊骨頭慢火熬燉出來的湯鍋之內。
在此時,東北一個小木屋外的一個瘦小老頭,把手裏拿著的煙鍋塞進了自己嘴裏,深吸了一口,緩緩吐了一口煙,然後重重的衝地上吐了口濃痰,抹了抹嘴角,看著遠方天際的幾縷殘星,苦笑一聲,低聲罵道:“菩薩改麵,佛陀轉身,什麽狗屁玩意!”
也在此時,西山別墅的那個習慣於在腿上蓋著羊絨毛毯的老人,看了看身旁站著的年輕人,然後轉動輪椅往臥室裏走去,決絕如剛才他說給年輕人的話。